文渊文学社第二届“文渊杯”征文比赛取得圆满成功

2016-04-27阅读

编辑:阿苗  来源:青年网  时间:2016年4月28日  


  

    青年网贵州大学科技学院讯(陶师德) 4月27日19点,贵州大学科技学院社团联合会文渊文学社第二届“文渊杯”征文比赛颁奖晚会在贵州大学科技学院小关校区A教学楼204室举行。

(晚会现场)

    到场的嘉宾有学院青年志愿者协会主席王邦旗,党员之家宿管会副主席盛嘉敏,湖北省荆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荆州市电台主持、90后青年诗人,学院广播站副站长周金健,记者团代表李远燕,学院商学部团总支素拓部代表,以及学院社团联合会各部代表和各兄弟社团负责人或代表。到场的嘉宾还有此次征文比赛评委之一、贵州青年作家、90后著名青年诗人曾入龙,文渊文学社创始人、文渊文学社第一届社长梁冰,小花苗网和青年网总编辑、《圆梦中华 时代楷模》特约编委、水城县大学生协会会长助理、文渊文学社第一届副社长陶师德。

(主持人周金健)

第一届社长梁冰致词

(晚会文艺表演)

(现任会长杨鹏为三等奖颁奖——合影)

(晚会文艺表演)

(曾入龙和一等奖获得者李颖合影)

一等奖获得者李颖发表获奖感言

(晚会现场)

(合影)

     据悉,第二届“文渊杯”征文比赛共收到50位文学爱好者的来稿,经初审和评委会评选,从50多份投稿中评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二名、三等奖五名。


第二届“文渊杯”征文比赛获奖名单

一等奖:行政管理131班 李颖  《表姐传》

二等奖:财务管理133班 杨红国《尘缘·痛》

法学151班 许月 《五月春雨润江南》

三等奖:汉语言文学152班  杨国庆  《等待》

汉语言文学151班  刘小梭  《姑娘,别哭》

汉语言文学14级   娄钰钗  《咏牡丹》

空乘151班        罗蓉   《永远的三毛》

工商管理132班    王地   《出走的风》



第二届“文渊杯”征文比赛获奖作品展


三等奖作品展

《咏牡丹》

文/娄钰钗

红如星火艳如霞,自古风流韵致佳。

富贵移来倾国色,一花独占一繁华。


《出走的风》

文/王地

晨曦,

你爬上树梢,

这香甜的艳阳,

远处传来悠扬的哨子,

丝丝点点、连续又间断。

你掠足而过,

地上刹时撒满黄金,

溢进了土壤里,

庄重而黄莹。


夜落,

你款布着自然的音乐,

揣着炊烟和土粒,

在故乡人梦的一隅,

拽曳零落的碎梦。

没日没夜,

牵心挂肠,

夜阑无眠。



《永远的三毛》

文/罗蓉

     她说:真正的快乐,不是狂喜,亦不是苦痛。它是细水长流,碧海无波,在芸芸众生做一个普通人,享受生命刹那的喜悦,那么即使是死,也是在天堂里。

    这样的你,注定一生精彩,注定一生浩瀚的。提起陈懋平或者陈平,大家会觉得陌生,而说到“三毛”则足以成为你一生的光环,是你让这个普通的名字变得神圣。

    小时候你便与书作伴,你的童年注定要与很多人都不一样,别人看来你是怪异的,但我觉得这恰恰是证明你为奇女子的地方。到了初中,你竟然喜欢进入坟墓堆里看书。你瞧,你是多么的“安静”。你一生爱流浪这个是很多人知道的。

    你曾说过你要做一个拾荒人,你说人们总把自己一些好的东西丢掉,而做一位拾荒人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把这些已经蒙尘的东西发掘出来。所以当你发现你的新婚礼物是骆驼头颅时你可以便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就是这样的你在撒哈拉沙漠中做了一位心中的拾荒者,拾起你精彩绝伦的一生。

    你也说过这世上最美的地方不是金阶华殿,琼楼玉宇,而是我们情感所依的故乡。可是你为何偏偏远离故乡,一去竟是如此多年。可是,当《橄榄树》在我耳边想起时,我也终于明白了你的心情,你只不过是更想去追求你心中的自由。你像一匹野马,一匹不需要草原的野马,在世人的眼里狂奔!

    那一年,你赴西班牙留学遇到你这一生不可忘掉的男人,也是最爱你的人,那个叫做荷西的且比你年小的男人。也是在遇到荷西的时候你的未婚夫意外身亡,痛苦之余的你返回了西班牙。之后你和荷西在撒哈拉沙漠结婚,我记得你给荷西说过一句话,我们不但国籍不同个性也不同,未来结婚可能会吵架甚至打架。不过他说,他知道你性情不好,心地却很好,吵架和打架都可能发生,但是他还是要和你结婚。亲爱的三毛,你真的很幸运,能你遇到一个真正爱你包容你的男人,难怪你愿奔走他乡。你还说了,婚后你还是你,依然的我行我素,要不然不结婚。你瞧你,是任性是骄傲的,于是你们认识的了七年终于结婚了。没有钻戒,没有婚房,你们的婚礼寥寥草草的举行了。在撒哈拉沙漠中,你是善良的,你是真诚的,你更是心目中的自己,那样的自由就像风沙流浪在沙漠中,无形无终!

    亲爱的三毛,我真想像你一样,遇见一个爱我的男人,然后和他去一个我最爱最的地方生活,像你一样忘记繁华的都市、争吵的世界,去到一个纯净的世界去完成自己拾荒梦,像你一样帮助当地的人们看病了,去体验他们风俗。可是,亲爱的三毛也许这世上只有你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只有你可以如愿的做拾荒者。我们陷入这个必须争必须努力的社会,我们无法抽身到另一个世界。你是否记得梦中的橄榄树,你踏遍万水千山只为心中的流浪,你为什么在流浪?是为了天空小鸟吗?我知道你的故乡在远方也在你的心上。

    你不顾一切的去追寻你心中那片海阔天空,你背上背井离乡背上你的行囊踏上你脚下的自由,那种勇气那种执着是你的一生不可抹掉的。

    你一生都在流浪,你去过很多城市,也为它们而感动过,可始终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将你的心留住。你好比蝴蝶,飞过大海飞过森林,穿越过无数的花圃可你找不到一朵花让你终身留下。你说撒哈拉沙漠是属于前世回忆似的乡愁,你就莫名的把自己交给那片陌生的大地。当你选择去沙漠中居住时,有一个人为了爱情跟你去沙漠里受苦时,你心里就决定跟他到天涯海角一辈子流浪下去,面对真挚的爱情你依然选择的是流浪。流浪是孤寂的代词,可我却觉得它在你生命中是不可畏惧的,你一生注定是流浪的否则你怎么会离我们而去,远走他乡。我忘了,你原本就是那个一意孤行的奇女子。

    你是一只蝶,一只飞过沧海的蝶,让自己远离了痛苦去寻找自由与激情。有一天你倒在流浪的路上,最后将自己亲手埋葬,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你用你的故事感动着我,陪伴着我无数日夜。最后你却选择远走高飞去真正的流浪,我想你并没有逃避生活给予的痛苦,只是选择了另外一种生活,而你是我心中永远的三毛!


《姑娘,别哭》

文/刘小梭

题记:云来山更佳,云去山如画。

     我们的世界,花团锦簇,色彩斑斓。花红柳绿将体现出它的美,高楼大厦将倾诉他的庞博。能生活在它的怀抱里,很多人都会感到无比荣幸。而我却不是很多人中的其中之一。当然,你也不是。

    也许你正在感叹青春与光阴易逝,时不待人。也许你正在为你的生活而感到悲愤,抱怨现实的残酷。或许你在为你的生活感到伤心,心痛犹如刀绞。但是,请记住。姑娘,别哭。

    昔日,听朋友说你不幸的遭遇,甚是为你担忧。小小的你是否能够承受,承受莫大的痛楚。原谅我不能在你身旁。陪伴你的时光已成为过去,此时唯一能做的只是默默在远方为你祈祷。愿你幸福安康,一切都好。

    身在远方的我,只想默默地告诉你一句

    姑娘,别哭。

    面对生活的不如意,咱们要学会一笑而过。

    姑娘,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总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放置于左心房——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不喜欢找人倾诉或者说,找不到值得可以倾诉、信赖的人。总是喜欢独来独往,过一个人的逍遥生活。

    很多时候我们都想哭泣,仅仅只是想,却不赋予任何行动。

    因为,我们都知道,哭泣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或许哭泣换来的不是别人的悯怜,而是嘲笑。我们没有资格大声欢笑,没有资格随意挥霍青春。当然,我们也没有资格哭泣。我们只能勤奋努力,才能涂蓝属于我们的天空。

    姑娘,是否还记得我们一起看的《唐顿庄园》吗?里面有句台词说“生活改变了我们”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我们生活在这么繁华的世界,我深信,生活我会改变我们。我们一切都会好好的。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到不了的岸。

    姑娘,还记得张养浩在《雁儿落兼得胜令》里写的那句话吗?“云来山更佳,云去山如画。山因云晦明,云共山高下。”意思是说:白云飘来的时候,山上的景致很好;当白云飘去,山上的景致也依然美如图画。山因白云的来去忽明忽暗,云随着山势的高低上下穿行。

    姑娘,别哭。我们要学会任教春花秋月,暮四朝三。我们要明白香气是渐渐地扑鼻而来,夜晚都是慢慢地变得阴凉,月明总会在枕上。

    姑娘,别哭。要像冯子振那样“谈笑间汉鼎三分,不记得南阳耕雨。”

    姑娘,很多事只有到了尽头,才能看得见转角。我相信,一切都将会是最好的安排!姑娘,勇敢一点,幸福就会来敲门的。相信我,好吗?我的姑娘。



《等待?》

文/杨国庆

真的只是一段故事

在酒杯和茶杯之间

恍惚,起伏 ,偶然

谁也不愿一饮而尽


我的心灵

被阳光游过,雨露淋过

执着成为逝去的故事

思念成了匆匆的过客

也许,只是一抬头的幸会

也许,恰是一低头的执念

你还回顾吗


星空,如一张天网

两只飞虫的夜各执半边月光

你的灯火过不来

我的阑珊过不去

因为都不是彼此心底的蛔虫

流星是自由的

也是决绝的

你该忘了吧


知道吗

那天

蒲公英飞满了天

我站在风里

像一支吹不走的茎杆

把自己藏进冬的鼻息


我隐约明白

白云的去向和北风的尾声

我有些蠢动,却仍不想思索

只是感受矢车菊

快乐或不快乐地开花


我把少年的梦做成了老年

她还是她,从我身上走过

洒下一片霜红的枫叶

于是,我看不清季节,看不见世界

沉潜于模糊的叶脉

等待着

一个人游弋天荒地老



二等奖作品展

《月春雨润江南》

文/许月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雨,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好感。

    是因为它细,细的像牛毛,纷纷扬扬地落,落入一个梦幻的世界?还是因为它软,软得如棉絮,轻轻松松地飘,飘向遥远的国度?我不知道,只觉得,它飘逸、朦胧、透亮,有一种悠悠情思令人遐想。

    说起雨,不得不联想到江南。这个处在北纬低纬度,终年享受着亚热带季风滋润的地区,占有着平均降水量高于八百毫米的优势,自然而然地成为产雨的盛地。可喜的是,江南还是个灵性的才子,他选择用雨,将自己的神韵和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南的雨,是从早春开始的,每年的三月份,是发雨的高峰期。“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你看,春雨缠缠绵绵,细细密密地下,下到树梢上,树枝吐出了新芽,下到农田里,钻出了泥土;下到大地上,大地上奏响了“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琴音……雨真能称得上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了,轻轻地挥挥衣袖,便将诗意洒满世界的角落。年幼时常去江南,喜欢江南的屋瓦,瓦片布置有致而不乏层次感黯然的色泽,那是一种有如水墨浸润出的和谐与雅致。在朦胧的细雨中看江南风,雨从遥远的天际飘来,轻灵地罩在瓦片上,薄薄的一层,宛若轻纱,重叠地铺在瓦上,把瓦色的墨绿浸得更深了,看着看着,雨下得更绵、更密了,瓦上的积水也多了。雨水顺着瓦橼整齐轻盈地滑下,滑到了人们挂在屋檐下的草蓑衣,滑到了蓑衣挨着石阶的吃水线,也滑到了寂寞李后主的《后庭花》……如果说,江南是湿漉漉的青石码头和石拱桥,那么,江南的雨便是划入水乡梦境的乌篷船;如果说,江南是春日明媚阳光下的拂堤杨柳,那么,江南的雨,便是小碎石在河面上响起的叮咚声。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生长在江南的人,不可能不多情不缠绵。余光中爱雨爱得深沉,“即使在梦里,也似乎把伞撑着。”他把那冷雨“从春雨绵绵听到秋雨萧萧,从少年听到中年。”看那雨,他看出了山隐水迢的中国风景;听那雨,他听出了那些属于中国的古老音乐。戴望舒也爱雨,但却爱得寂寥。“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他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我虽然成不了诗人,但也愿意成为雨的挚友。

    后记:五月春雨忆江南,此时想来,已是离别殇,终难忘。


《尘缘·痛》

文/杨红国

    我感觉我肚子里面有东西了。这几天不管走到哪里,那东西总是跟着我,我好怕。

    我叫小茶,因为我是在茶林里面被捡到的,所以我讨厌不切实际,讨厌那些不踏实的看不到未来的爱情。但是以前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这种事,现在竟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对于肚子里的这小家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不想去上星期一的课了。在同学中间坐着,我感觉就只有我一个人,还发着光,然后我就听得到所有人都在哈哈哈的大笑。我在他的家里,阿姨在煲汤,说是给我“养身体”,而他此时在火车站执勤。我靠在沙发上,已无法想象他执枪站立的样子。现在和他站在一起,我居然觉得他离我好远。那距离不是身高,不是年龄,而是在我和他中间的一个小东西,或者说是他已立业,而我还不可以成家的事实。我想着,我觉得心和鼻子都好酸。这种时候我都会想到我的男闺密。给他发了条他的名字,也只有他会马上答“到”。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给他说了那事。他大骂了起来,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在迅速吼着我。

    “你不是说你不会做这种傻事的吗?”

    “你想什么呢,以前那个信誓旦旦的你呢?”

    “他混蛋,买个套套就他妈这么贵吗?”

     ······

    “好了,我骂完了。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接过阿姨洗好的葡萄,乌鸡汤的煮沸声又把她催回了厨房。他的家人都对我很好,阿姨在里间还在零零碎碎的叮嘱着。我回闺蜜,“他家里人希望我退学,然后先把婚订了”。

    “那他呢?”

    “他让我自己考虑。”

    然后他又大骂起来,“你不是喜欢大叔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成熟稳重吗”?他又问,“你想就这样结婚,告别大学了吗?那可是你用了多少句‘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才换来的啊”!

    我愣住,他肯定也对我失望极了吧!我们就这样一直打字,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我只能告诉他我没事,我会处理好的,会好好的。

    三个星期后我躺在了妇产科的病床上,拿着一把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开始化验的检查结果。时间是周末,虽然很不希望那个单纯的闺密看到我这样,但有他陪我的话我会勇敢一点。病房里有三个床位,一个空着。一个待产的准妈妈把屋子里弄得全是鸡蛋味,我从没有觉得鸡蛋有那么令人作呕。

    我在走廊上等着,左右坐着的是闺蜜和阿姨,还有几个一脸写着罪孽深重的臭男人。而他,当然是还在火车站执勤。——仿佛那里没有了他便会随时死伤一两百人似的。测了体温,交了病历,护士便给了我一个白色的小丸和一次性手套,指向卫生间,“你去那先排便,然后把这个插进肛门”。我傻住,我以为很坚强的我,还是瞬间流下泪来。我没有选择做无痛人流,痛就痛吧,因为我还想要一个未来,一个没有遗憾和痛心的未来。我出来后进清洗室,洗完消毒,裹了“尿布”,穿上“开裆裤”,那手术室明晃晃的白芷灯下,腿被架子支起来,我大脑中的画面开始快进。当冷冰冰的扩张器进入我的内体,我只听得见“呲呲”的声响。于是强烈的酸痛感使我如坠楼自杀一般,但我怎么也落不到地上。我只能想着我落地后溅了一地的脑浆和血,人们拨弄着我的尸体,就像此时他们拨弄着那托盘里的小东西。那种在坠落中的难受、恶心、眩晕、恐惧,万般滋味。

    我独自狼狈地爬下了手术台,终于连说话的精神都没有了。闺蜜蹲在床边,额头上的汗让我觉得好冷,还好有他一直在替我把那黏人的东西擦干。几年以来,都是我一直在对他说。他第一次给我说了那么多话,我却只记得——

    “其实,我从很早就应该做点儿什么的。可是,你的身边一直不缺男人。”

    “你知道树洞为什么一直没有人了解吗?因为他心里藏有别人的秘密。他害怕把那些回音弹出来,或者是害怕又成为了另一个人的树洞。所以他一直一个人!”

    他和那个准妈妈的老公在空着的病床上靠着,他就这样一直面向我,守着我。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还是觉得我身边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个高大成熟的人,是一个让我有安全感的人,而不是一个未经感情波折,不知道珍惜,又什么也不懂的小子。

    我记不得我为什么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我以后会变成什么。在这条成长的路上,我只知道我必须向前走去。路上,只有一次次的犯错,一次次的痛过,才会真正明白自己走来的路是不是错的。

    后来他说,那晚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老鼠,他驾着自己的南瓜车在宏伟的宫殿外跑啊跑啊,风沙越来越大,自己越来越疼……可能错了就是错了,但灰姑娘不会去后悔。

    我叫小茶,堕胎后我悄悄地成长了一大截,像茶叶经历着高温,蒸发,长炒,烘青,揉捻,干燥······我的尘缘疼痛着,青春飘香四溢,回味悠长。



一等奖作品展


《表姐传》

                       文/李颖

    表姐一直央求我给她写篇自传,可是,因为忙,一直把这事搁着。后来,表姐直接就没说了,可能是忘了此事,亦或是不好意思再提及。

    在我的记忆中,表姐是漂亮的,比我高出一个头,有一头长长的黑发,口才不错,说话音量会放到无穷大。表姐很是勤快,能吃苦耐劳。小的时候每每到了外婆家,我都会选择跟表姐玩,因为她会变花样。例如,在春天里,她会摘鲜新的野菜;在冬天里,她会用碗装水变冰棍给我吃。那时我就在想,要是谁娶了表姐,肯定会很幸福。

    表姐没上过学,因为家里的姊妹太多,加上那时候舅母他们为了生一个儿子传宗接代,到外省去躲避计划生育,所以,表姐姊妹六人跟着外公外婆在家。表姐的责任很重大,家里的重担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早出晚归那些都是常事。

    慢慢地,因为在外上学的缘故,跟表姐的见面机会越理越少,直到她出嫁的那一刻,我也没有看见。不过听说,表姐是在夜里私奔的,她私奔的时候才十五六岁。不过,表姐既然选择私奔,肯定是选对了人,生活肯定会很幸福的。表姐的婚事一直没有办,据舅母说,那男家太穷,拿不出彩礼钱。就这样,表姐的婚事就搁着了,后来没人再提及。

    后来有一次,我无意中去到外婆家,发现表姐也在。不过,表姐的脸是枯黄的,比我矮了一个头,头发油腻油腻的,声音说话低沉。她的身材很小、很瘦,穿上衣服却显得空空的,薄薄的嘴唇差点盖不住她的牙齿。她的手很是粗糙,像是沾了锅烟子,洗不掉了。那一次,我们没有太多交流,因为要上学,我又匆匆的离开了。

    很久以后,大概过了几年,听说表姐嫁的那个男人死了,据说是生病无法治疗而死的。那时候的表姐大概才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一个人把她男人厚葬了。虽说在一起几年,可是表姐一直没有孩子,吃的药堆积如山。她们村里在传,是不是表姐克死了那男人,还克着孩子,对于那些人的看法,我是不认同的。

    在那个男人走了一年以后,在别人的撮合之下,表姐又嫁人了。不过,据舅母说,这个男人也很穷,所以,舅母在谈论表姐的时候,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像想跟这样的女子撇清关系一样。舅母在外面躲避计划生育的时候,如愿的生了一个男孩。从外面回来以后,对她生的那些女儿正眼都不瞧的,所以,渐渐的,表姐下面的那些妹妹相继的都出嫁了。不过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就只有一个是办了婚事的,据舅母说,来了彩礼,才举行的婚事。

    年复一年,那些姊妹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而表姐却好像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时候,谣言又起了。我知道表姐是着急的,因为有一次我回去,老妈在跟我唠嗑的时候,提到了表姐,说表姐为了孩子的事,还上了几个大医院去做手术,结果都是无功而返。老妈还说,那是因为表姐脾气好,孝顺又善良,不然那个男人早就抛弃她了。我有了一定的同感。

    有一次我和表姐遇见,她是越来越憔悴了。不过那一次她是高兴的,后来听说好像是有人给她算命,说那一年她会怀上孩子,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那一年,她没有出门去打工,而是选择在家弄房子,说是害怕小生命来了,嫌穷。那个男人还对表姐说,要是怀孕了就准备举办婚礼,弄个双喜临门。我知道,那个男人是爱表姐的,可是,也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第二年,表姐出门了,我也知道结果了,没敢继续追问。表姐走时留了我电话,说是到了外面,很陌生,想找人聊天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我。表姐到了,打了一个电话,后来,那个电话号码再以没有出现过。